
谁会爱原本的我?我该如何爱一个人?该如何相信一个人爱我?
又发现了一个让人颤栗的英国女作家—用非线性叙事写作的詹妮特·温特森。
家庭作为第一个进行社会化的场所,对孩子的影响丝丝缕缕浸入生命,早已变得无法量化和捉摸。温特森生活在一个抑郁缠身的养母身边,压抑和控制的阴云让她体内的小孩过早停止了成长。
只是徒增年岁,心底的小孩却拒绝成熟,这往往始于某次极大的割裂,也有可能是不断累积的冲突与失落。
如果一个人年少时遭遇了混乱的爱,那么他就会以为,爱本来就是危险的存在;如果一个人从小在冲突中成长,那么他就会不自觉地制造冲突,即使极度厌恶暴力,也有可能在某刻突然发觉自己有大杀四方的冲动。
尼采说“当你望向深渊的时候,深渊也在望着你。(When you look long into an abyss,the abyss looks into you.)杀了恶魔的勇士,其本身也被恶魔的血所玷污,成为了下一个恶魔。在这层意义上来说,恶魔是无法用暴力杀死的。”
究竟有没有出淤泥而不染这回事呢?对过往遗留的纠正,是否也构成了一种更有力的强化?反诹痛苦和恐惧,是否会使错乱更加名正言顺的占领人生?
我们无法看到自身认知之外的东西,也很难脱离成长环境下的思维模式。说是“性格决定命运”,但性格又是在命运给予的土壤中形成的。
如果碰到了以爱为名实行控制和伤害的父母,快乐和正常就会变得异常艰难。家于他们是安全基地和可靠后盾,于她却成了无法逃离也无法回归的婴儿床,床上堆满了错位的亲情。
所以她一生努力寻求和解,而不是就此妥协。好在最终痛苦化为了财富,她更愿意成为现在的自己,也在某个层面完成了对养母和生母的理解。
这本书的打动人心之处在于那股极强的挣扎求生感。透过准确巧妙的文字组合,你能感受到温特森极力传达的渴望,也会被生命在极度限制下爆发出的果敢与坚毅所打动。
这个曾经受苦的小孩子,真的在很用力地长大啊。要在无比贫瘠的土地上,开出质朴却惹眼的花,要拥抱像垃圾桶般的宇宙,要在恐惧中学会爱。
人的信仰与境遇是分不开的。如果她的母亲没有让她失望,作者就不会得出“神迹在于自身”这样的道理。人只有在遭受痛苦时才会叩问真实,而人生关键节点时起作用的力量就会被看作真实。
这本书看得我很难受。因为一刹那的懂得而与作者狭路相逢,以致没能袖手旁观,真是一种惊喜加遗憾。
所以我无法说她不好。我是如此偏爱非线性叙事,如此认同她对时间的解读,如此厌恶和感激她的痛苦以及我的痛苦。
要到能让自己配得上所历之事的那一天,究竟要走多远呢。
我要快乐,不必正常读书赏析 第(2)篇匆匆看完了这本书,刚开始心情就很沉重而无法细细去读,不过看到最后我也与作者一起释怀了。
对于一个在家庭幸福美满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而言,作者的一些感受、经历,我理解,但是根本无法去感同身受。一开始我就在阅读别人完全不一样的人生,我感到新奇,然后讶异,最后为其哀叹与祝福。由于种种一些原因,我对于被收养孩子的亲生父母这个群体一直是持贬的态度。无论如何,生育孩子是一种责任,如果养不起,养不好,不能给ta充足的教育和关爱,就不要让ta来到这个世上(虽然这样看起来好像我是支持堕胎的那一方)。你做了一些事,有了孩子,但是又养不起,而把ta送人或者遗弃,逃开了你应负起的作为父母的责任。这在我看来是有点无法原谅的。别跟我说说什么送人啥的是为了孩子好,你不养ta就不要生,为什么让ta经历这些正常家庭根本不会经历的事情,让孩子为你的行为买单。
感觉说的有点偏激了,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,希望不会伤害这些孩子、养父母、亲生父母,如果伤害了你们,我道歉,但是我不会改变我的观点的。不过感觉这应该会影响我的婚恋观和生育观吧。
the end.
我要快乐,不必正常读书赏析 第(3)篇让人心痛,心伤,心碎的一本书。《我要快乐,不必正常》,看到这本书时,被名字所吸引,因为我需要安慰,需要力量,我总是习惯于从文字中找寻力量,找寻安慰。
温特森.珍妮特有着鲜明的性格,反叛,自由,追寻,是的,这是我的定位,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去定位一个人,这本书大幅地描绘着温特森太太的生活,言行,两个字可以表现:黑暗。她像是世界末日的一个人,无论世界观,价值观,信念,言行都体会着悲观主义,她是人生的苦修主义者,也是人生痛苦论的坚定守候者。她总是说圣经中的一句话:丧钟为谁而鸣。她常常生气,常常沉默,固执着自己的思想,她从不肯低头。
温特森.珍妮特自始至终都恨着她,却又爱着她,珍妮特希望温特森太太能够支持她,哪怕一次,她不是她理想中的母亲,她也不是她理想中的女儿,她们依着自己的轨道而行,谁都不肯在对方的世界里妥协一步。